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『 戏迷 』——任他点点与斑斑——听凤英59年实况《天仙配》录音有感
 

任他点点与斑斑

——尘封的“记忆”

□ 济霖

  闭双眼、咬下唇,任泪水无声滑落枕边,滴滴点点——黑夜中如此忘情,只为凤英的《天仙配》。59年实况录音的《天仙配》。

  历无数次死机,终于在夜里一点半的时候将几个段子都转成MP3放在了小盒子里:我不想坐在电脑面前听,那样易分神;灭了灯,闭上眼,我好凭着笨拙的脑子去想象凤英的表演。

  终于听到了!我那看一回凤英现场《天仙配》的愿望也算实现了!当下心中一阵难以名状的酸楚……

  好奇怪的1959啊!为什么几部电影放一块,冯素珍长得最可爱、最美丽?为什么众多录音相对比,这一年的最圆润?听了这实况版的《天仙配》我才体会到什么叫作“大珠小珠落玉盘”。好奇妙的感觉啊!

  “乘风驾云下凡来”,那快节奏的心花怒放正合七仙女当时的心境,我仿佛透过夜幕看见了凤英在那花影如团的舞台左侧舞袖翩舞!“仙女啊仙女,你魂归何方?”(《菱湖仙子》歌词,词曲:陶演)不禁潸然落泪,我能够清晰地感觉到泪水碰到耳机线滑落到枕头上的轨迹。两道深深的印痕,从耳边一直连到心上。

  不知道以后可能再有这样的好运了,太喜欢这样的现场版了!寻着歌声的起落、听着观众的反应,我能看见凤英的身段,甚至她的神情。难怪好几个朋友那么热衷于实况录音(像)呢!

  我很喜欢那咚咚响的鼓(我对乐器极无知,听不出是什么鼓),虽然因为乐队正对话筒且固定不动,声音有时会偏大些,但,真的很喜欢它造出的气氛!听着这鼓声,想着年轻时的时老在乐池中指挥,王文龙先生为凤英司鼓,一个潇洒,一个激情,都侧着眼望着凤英,处处给凤英以照顾,凤英七女的成功,也有他们很大的功劳!

  “这件事儿真稀奇”,听到这一句时,眼前突然出现一幅极有趣的画面:彩色的,色彩感觉很像动画片《大闹天宫》,土地、董永以很滑稽的整齐步态在五彩祥云上踱着方步,七女好像是在一旁微笑地看着……

  正诧异为何出现这样的画面时,突然想起刚才董永不相信哑木头能开口时台下的那一声小孩的啼哭,不觉长叹一回,痛哭一回,等醒过神来时土地已经笑着下了场了。

  台上的悲欢,台下的共鸣,还有我这迟到了48年的感慨和眼泪,从头至尾交织在一起,“望穿秋水,不见伊人的倩影”(《秋水伊人》歌词,贺绿汀词曲),一面慨叹,一面思绪翻腾!

  “咦!他撒下渔网了!”、“这包裹雨伞分明是我的!(凤英念)”,这两句短短的对白,真是耐人寻味呀!舞台啊舞台,你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天地,这般的迷人?!

  其实,很不愿意凤英唱哭腔,那样台上的凤英太累心,但正如老天给她的剧本一样,从鹊桥上那一瞥开始就注定了是悲剧。……突然听到了凤英微弱的哭泣声——不是平常演员故做出的哭腔,那是真情带出的气场——不禁又黯然神伤!

  好像就在前一天的上午,我跟朋友刚刚达成共识:凤英唱快乐的段子时更美丽,没想到夜里就得到了这样极精彩的注解和应证!

  那一段《满工对唱》,虽然因为女性演员在台上的动作表演幅度较大,气息没有唱片版均匀,但那种满心的喜悦比精心录出的唱片中的不知要动人多少!我想我当时要是在台下一定会忘情地站起的。

  我相信我当时应该在台下的,不然怎会有今日之泪,从头到尾未曾断过的泪?

  泪?……

  不知道这场演出结束后,凤英有没有在后台“抛珠滚玉”,那是多么令人心痛的场景啊!

  想到此,脑子里出现了幻觉:化妆间里,独坐卸妆的凤英突然不见了,但镜子里却留下了她那如花的笑颜。

  “假如呀花儿确有知,懂得人世的沧桑,他该低下头来哭断了肝肠……假如云儿是有知,懂得人间的兴亡,他该掉过头去离开这地方。”(《五月的风》歌词,周璇唱)
附记:感谢中唱上海公司!感谢李佃户同志提供先听!(我在中唱邮购的CD还未到货,这位李佃户在身边的店里买到了,为了我能早些听到,特地压成了wma寄到了我的邮箱中,其间费了许多的心血。)

  李佃户与笔者有一些相同的爱好,于是常有书信及发现(此处为名词)往来,但不知为何,李佃户总觉得欠了笔者很大的人情,于是笔者给他发去了如下短信:同痴凤英,同梦红楼,哪有欠情之说?真说有,也是我们欠他们的,咱们佃户之间不用讲这些的。

  ……

  突然想到《天仙配》里从“三天前相约同行”到“想当初同住一个村庄”都是谎言,这用谎言撮合成的爱情、婚姻……

  我终于看了凤英的现场了!!此时死了也无憾了!!

(中唱刚刚出版了全本舞台实况的《天仙配》CD,邮购地址:邮编:200233地址:上海市钦州北路1066号74栋6楼 电话:021-64958822 120或121分机 传真:021-64951966 定价:20元(双CD)。请大家支持正版!原先安徽某出版社出过一个磁带,里面包含上工、织绢、满工的部分实况选场,其余均为56唱片版;而此次出版的这个是全本的现场版!)

 
·发布时间:2011-08-16 ·访问人数:3084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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